抵制污名化:寫在「資本主義下的工傷賠償:以中港個案為例」講座前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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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來千頭萬緒, 只能盡做。「工傷工友及家屬互助協會」打算進行一項工傷權益的研究, 你願意來幫手嗎…
夏菽 (7.3.2026)
餘話
勞工團體在過程中扮演甚麼角色?記得有位勞工團體的前輩說過, 勞工幹事就是「赤腳律師」, 將工人在法律上的權益告之工友。
許多地方 (如北歐) 的工傷政策有一套整全考慮, 由工傷防預、治理、賠償, 到協助工人復工。香港明顯不同, 許多工人獲得工傷賠償之後, 即使有能力復工也會轉工。當中牽涉很多因素, 譬如僱主和其他工友怎樣理解工傷賠償, 如果他們認為索取工傷賠償的工友其心不正, 是自犯錯誤、懶惰貪錢、連累街坊的話, 工友便難以重回本身的工作崗位。除非工會力量強大, 會保護工傷工友抵制汚名化。香港又怎樣呢?
由於工傷工友常被質疑為咎由自取、貪心懶惰, 因此承受著很大的壓力。所以很多工友在爭取賠償的過程中, 極力(甚至有點過份)強調自己是一個誠實, 勤力的工人, 沒有欺騙工傷賠償。
但工人勢孤力弱, 沒有強大的工會作後盾, 常處於被質疑的弱勢中。那些關注工傷權益的團體便扮演著「去污名化」的角色, 團體將工傷工友的故事傳播開去, 向社會陳情, 令公眾人士明白工傷工友的困境。而且更加重要是, 令大眾明白工傷是一個社會制度不完善產生的問題 (整個生產以至賠償都向資本傾斜)。
麥可 (Michael Oliver) 與柯林 (Colin Barners) 廿年前聯手寫了一本書叫《障礙政治》(The New Politics of Disablement), 2023年才有中譯。但書名譯得不好, 書名删去了The New Politics of Disablement這句。這書與工傷問題無直接關係, 但可參考的地方很多。
兩位作者都是大學教授, 都是傷殘人士, 他們有感於有關傷殘人士的學術著作都抓不著要點, 因此除參與傷殘人士的社會運動外, 並提出一套新學說。他們的理論新在何處?簡述如下: 社會人士無論是對傷殘人士冷漠 (認為咎由自取)或者是悲天憫人(認為應提供救濟), 都視傷殘問題是個人事件。
作者區分開「損傷」(impairment)與「障礙」(disability), 他們指身體有損傷並不一定妨礙參與日常生活和工作, 很多時是社會制度的設計, 把他們擋在重投社會生活之外(無論是給予救濟或自生自滅)。一些沒有損傷的人同樣會因為不適應工作和生活的設計而被排除, 成為障礙。所以問題的重點是如何改善社會, 令社會接納多元。
聽來千頭萬緒, 只能盡做。「工傷工友及家屬互助協會」打算進行一項工傷權益的研究, 你願意來幫手嗎?
聽來千頭萬緒, 只能盡做。「工傷工友及家屬互助協會」打算進行一項工傷權益的研究, 你願意來幫手嗎……